接着,凌游便淡淡道:“照实讲就好,不必费心思润色措辞,杜省是云海公安的总负责人,这件事过后,应该怎么整改、怎么问责,是他的工作,我自然管不了、也管不得,我想听到的,就是直白的实话。”
凌游听严桦的描述,很多细节他都用一些冠冕堂皇的措辞给敷衍了过去,他自然明白什么是所谓的‘迫于压力’,行走云海两三年了,云海的政治风气究竟如何,都在他的心里呢,所以凌游不想听到这些场面话。
严桦的神色很是尴尬,他胆怯的瞥了一眼杜衡,就见杜衡从始至终也是黑着张脸。
沉吟了一下,严桦又道:“至于这个案件的主要嫌疑人楚炆杰,我们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楚家在弛金市的岁良县,势力很庞大,其中缘由,也是......”
“也是因为,这个楚家,是楚景寻楚老的家族宗亲,是吗?”凌游冷声说道。
严桦自然没想到凌游会比自己还了解内情,于是便点了点头:“是,所以我们也考虑到,这件事抛开实际情况不谈,毕竟涉及到了楚老的个人名誉,所以是不是要慎重一些。”
凌游冷哼一声:“就是因为所有人但凡知道这个楚家与楚老的关系,都碍于慎重,才导致了让他们今天如此无法无天的结局,可事实是什么呢?事实是,越是对他们的纵容,实则越是对楚老的不尊重,自作多情、自作主张,才日积月累,纵容岁良楚到今日的嚣张地步。”
凌游的胸膛气的不断的剧烈起伏着。
杜衡见状赶忙劝慰道:“凌游,你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