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塘见状,将目光移到了袁贯军的身上:“你说。”
袁贯军不敢抬头看,又瞥向了马璜。
“别看他,我问你话呢。”陆塘只觉得血压都高了。
袁贯军这才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镇里那时候说,要解决胡三平建厂的事,所以就让我差人把他请到镇里,可他人刚到,领导们就来了,镇里一是本着不要让领导们对营马镇产生误会的想法,二是怕胡三平见了领导胡说八道,所以就打算等领导们走了,再给他的事做解决。”
陆塘听袁贯军说了这么多的废话,全是在往回找补,只觉得幼稚。
眼下领导们都在场,光是厅局级干部就有十来个,哪个看不出营马镇打的小算盘,再继续装傻下去,只会更让人看笑话。
“我问你人呢?没让你说这些有的没的,到底情况是什么样子的,我会调查清楚,给领导们一个交代。”陆塘又呵斥着问了一声:“人在哪?”
“在...在在所里。”袁贯军也被陆塘的气势吓到了。
陆塘听了这话,便看向了卢国成和凌游:“卢书记、凌省,各位领导,是我工作的失职,我有监管不到位的责任,这个责任,我陆塘不敢找理由找说辞,错了就是错了,我检讨。”
卢国成这时候脸的绿了,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而凌游这时候,则是想到了黄新年说过的话,鸿昌市的干部风气,就是互相推诿、相互扯皮,现在一看,真是具象化的给自己演绎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