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伟民长叹了口气:“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记住我和你说的话就好,照顾好孩子,照顾好爸妈。”
说罢,黄伟民狠心挂断了电话。
先是奔跑着来到了黄伟民所说的那棵歪脖子树前,他没空去取工具,就用双手挖出来一个浅坑,正好能把那皮包埋了进去。
做完这些,黄伟民又赶忙去了生产车间里,就见进来之后,黄伟民一边疾步快走,一边喊道:“老张,老张。”
一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闻声便小跑了过来:“黄总,正在处理了,可肉太多了,还需要一点时间。”
黄伟民看了一眼正在绞肉泥的大型机器,随即对这老张说道:“就要来不及了,实在不行,就直接囫囵个的投进河道里。”
“这.....?”老张面露难色。
“别啰嗦了,投进去之后,把那条排污的管道毁了,要快。”黄伟民指挥道。
老张不敢迟疑,只好点头道:“明白了。”
而此时,在厂房外面的十几名警员等待无果,正在向上级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