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陈岁说完,靳海迪便道:“用那个账户,给法人老周的老婆打过去一百万,他都那么大年纪了,就算要付刑事责任,事后我们再想办法给他保外就医,再给黄伟民打过去一百万,让他把厂里的责任,全揽在他和老周的头上,事后风浪平息了,我会想办法的。”
陈岁想了想,不情愿的说道:“这就要花出二百万?”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你是想舍命还是舍财?”靳海迪厉声道。
“舍财,舍财。”陈岁赶忙道。
靳海迪随后说道:“照我说的办,而且高商就算不为你,也要为了他自己而帮忙的,先平息下去再说。”
顿了一下,靳海迪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又问:“你小子没喝点酒,把咱们两个的关系,到处宣扬吧?”
“没,绝对没有,除了高商之外,没人知道咱们的关系。”陈岁连忙说道。
“那就好,照做吧,有我呢。”靳海迪算是松了口气。
挂断电话,靳海迪放下手机,又连忙虔诚的爬到了那一尊尊的神像前,像个信徒一般,五体投地的叩拜着,嘴里还在唠唠叨叨的说着什么。
而陈岁联系完靳海迪之后,便将电话打给了那个叫做黄伟民的人。
这黄伟民是这家冷鲜肉厂表面上的总经理,也负责厂里的日常管理事务。
接到陈岁的电话,黄伟民终于算是有了主心骨一般:“陈总,警察把厂子给围了,现在正在敲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