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
现在的赵子悠和一个多月之前相比,那绝对是豪门姨太、叫花子的区别。
甚至因经常性的闹腾,陈勇山却始终没来见她,她的精神都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光着跳大神,傻笑着走模特秀,把脑袋躲进马桶内等等。
搞得看押她的几个女警员,精神压力都特大,只能向老陈汇报情况。
陈勇山听后,对此很是不置可否。
用装疯卖傻的手段,试图逃避惩罚的犯罪分子,他见的多了去!
那就更别说来自天台的赵子悠,在这方面更有心得了。
压根不会因赵子悠精神失常,就来见她。
最多也就是给看押她的几个警员多发奖金,让她们客串下保姆,帮赵子悠保持个人卫生罢了。
今天老陈来了。
不来不行。
因为赵子悠不再撒泼打滚,跳舞走秀啥的,而是两天不吃不喝了。
她这是要绝食。
老陈可以无视她的精神失常,却不敢放任她绝食而亡。
看到老陈来了后,赵子悠无神的眼珠子,马上聚光。
情绪激动,声音嘶哑,叫唤着要见崔向东,必须得见崔向东。
就算她的精神受损厉害,却也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去,都得看崔向东的意思。
“崔区很忙——”
陈勇山刚对赵子悠说出这四个字,就接到了崔向东的电话。
在逼仄的拘留室内,赵子悠也听到了崔向东的声音。
不知道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