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向东来说:“相比起陈勇山同志,因杨碧媛被杀一案,要不要担负责任相比。根据‘杨碧媛被暗杀后,谁受益最大’法则来推算的结果,彻查慕容副省!彻查舒子通!彻查廖市!彻查上官秀红!彻查古——”
一只手,及时捂住了崔向东的嘴。
“你胡说什么呢?昂!”
捂住崔向东嘴巴的苑婉芝,厉声呵斥:“慕容副省等人,怎么可能会为了挤走陈勇山同志,就用这种非法手段?”
崔向东——
满脸的悻悻,歪头躲开苑婉芝的小手。
不服气的嘟囔:“是谁暗杀了杨碧媛,这件事才是最重要的。却把本案的重点,都放在了追查陈勇山的责任上,这本身就不正常。出发点就是为了整人,而不是工作。”
“你怎么还敢说!还敢顶嘴?”
苑婉芝大怒,噌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呵斥。
没看到满屋子的人,一大半都黑了脸?
古玉拿着水杯的手,都在轻微的哆嗦。
尽管本次会议非正式,但那也是要把会议记录存档的。
堂堂的古省——
为杨碧媛一案主持的专项会议上,却被某个破处,当面怀疑是本案的幕后真凶。
这种事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得用铡刀拉屁股,大大的开了眼。
“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再次当众警告过崔向东后,苑婉芝才坐了下来。
扫视黑脸的古玉,黑脸的白城黑脸的老廖黑脸的秀红等人之后。
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我是坚决不信,有谁会了挤走陈勇山同志,就做暗杀杨碧媛的责这种事。但是,崔向东同志刚才的第一种分析,也对。杨碧媛之所以被灭口,她身上肯定藏有不好的秘密。”
大家点了点头。
会议室内的气氛,稍稍正常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