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你们及时纠正了心态,才没给崔向东趁机发挥的机会。
此子,相当的凶残!
慕容白城叹了口气。
话锋一转:“云洁,白帝。你们说崔向东为什么,要让陈勇山申请进修?”
这个问题——
白帝很实在的摇了摇头,看向了嫂子。
她的头发虽然变短了,见识却没怎么见长。
“今天离开省府后,我就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
白云洁端起酒杯,随意轻晃着。
说:“崔向东在拿这件事,针对接替陈勇山工作的人,挖坑。但他为什么敢拿陈勇山的前途来挖坑,我猜不透。我总觉得,舒家就在这个大坑的边缘。被多股势力推出来的舒家,这次不但吃不到肉,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没谁知道崔向东,为什么敢拿陈勇山的前途来“儿戏”。
就像没谁知道当身心疲倦的白城,发出酣睡的呼噜声后,白云洁不住的暗骂废物。
当。
午夜的钟声敲响。
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的白云洁,实在压不住内心的冲动,悄悄的起身。
她来到了更衣间。
借着窗外远处的街灯光,打开了衣柜的下面。
拿出了一双没开封的紫油。
吱呀。
随着窗户被轻轻的推开,远处打过来的街灯光,在黑漆漆的屋子里,反出了微弱的紫光。
风吹过。
好像有个梦呓般,很痛苦的声音,从黑暗的地狱深处飘了出来:“崔向东——”
崔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