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通——
崔向东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
咄咄逼人的语气:“再说你为什么来青山!要不要我提醒你,你这次来青山就是要垂涎陈勇山同志的岗位?你不知道勇山同志,是我的老朋友了?还是你以为,你在垂涎他的岗位时,我该对你有感恩戴德?”
舒子通——
“外来人来我家,要抢走我家的东西时!还敢摆出一副和我平起平坐的嘴脸,和我打招呼。是你脑袋进水了,还是觉得我会正眼看你?”
崔向东这番话说的,让舒子通嘴巴动了好几下,都没说出一个字。
终于意识到,那会他和崔向东寒暄时的态度,是错误的了。
很后悔干嘛要主动搭理崔向东。
“真是不知所谓。”
崔向东嗤笑一声,不再理他。
又看向了舒元珍:“我不愿意搭理一个,压根没资格和我平级论交、却偏偏腆着一张大饼脸、自以为是来烦我的人时。你却好像受到了羞辱,当众呵斥我的全名,指责我没有礼貌。那我问你,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哪儿来的底气,这样做?”
舒元珍——
“你以为,你是招商天东分行的副行长!就能有底气,有资格随意指责呵斥我?”
知道他叫舒元珍、是什么身份的崔向东,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拿出了手机。
找到了老楼的手机号,当众呼叫。
打开了手机扩音器,让现场大家都能听到,他和老楼的通话内容:“楼总,你现在忙吗?”
“我正在和苏琼苏副总,协商工作。请问崔区,有什么事?”
不知道这边啥事的老楼,听崔向东称呼他楼总后,就知道是这是在公事公办,也很正式的语气。
“娇子集团和招商在天东的银行,有什么业务来往吗?”
崔向东说:“无论是存款、贷款还是投资、理财等所有业务。”
“有。”
老楼如实回答:“在天东的招商,是我们娇子的主要合作银行。我正在苏副总协商把本月四亿美元的货款,一次性存进招商的话,可争取多大的优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