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洁一呆。
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眼,满脸不解:“这,就是米仓儿对我露出敌意的原因?”
“米仓儿以前来我办公室,都不用开门避嫌。”
崔向东说:“你的开门避嫌动作,让她对你很不满。并告诉我说,你今天穿油丝,就是要魅惑我。”
白云洁——
她只是想知道,米仓儿为什么对她有敌意。
却没想到崔向东借助她的这个问题,点出了她的小心思。
她本能的张嘴,就要狡辩。
只是不等她说什么,崔向东又说:“听听时装专卖店,昨天上架了新款油丝。昨天我们从长阴县回来后,天已经很黑。你是在今天早上,特意跑去听听时装。”
白云洁闭上了嘴。
“因为我和米仓儿的外公、她妈的关系,都不错。”
“她爸米配国在云湖县作死时,是我救了他。”
“那么多事掺和在一起后,就算我们在工作上,几次产生分歧。但米仓儿始终把她自己,当作我亲近的、信得过的晚辈。”
“你按规矩敞开半扇门的行为,被她视为了你在挑唆,我和她的关系。”
“她自然对你产生恶意,并在看出你想魅惑我后,马上告诉了我。”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后,崔向东再次扫了眼那双油丝腿。
直呼其名:“白云洁,昨晚我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你实在没必要,再浪费精力了。”
白云洁没有再说话。
崔向东把话点明后,拿出了手机。
呼叫上官秀红:“上官县,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我现在去青山的路上,你说。”
上官秀红从昨天到现在,始终没有休息过。
却依旧精神百倍,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绝对能以一敌八个小狗贼!
“刚才,米仓儿找过我,和我做了一笔交易。”
崔向东就把米仓儿说的那些,给秀红简单的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