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别跟我客气。你是为了咱家的事,才如此的疲惫。可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仅仅是南水乡的对抗,我就被韦听给压的喘不过气来。”
白帝满眼的愧疚。
不由分说,把嫂子的双脚,放在了足浴盆内。
哎。
真是个好小姑子。
根不知道她的衣服上,早就被悄悄洒了某种香水。
这种香水,人的嗅觉很难捕捉到。
但远在深山内的狼,却有可能随风捕捉到,并在最短时间内发狂。
“白帝。”
看着屈膝给自己泡脚的白帝,嫂子有些感动。
轻声说:“有件事,不知道我该不该,和你说。”
“嫂子,你尽管说。”
白帝洗着一只玉足(啥都玉,早晚会害了自己!)。
头也不抬:“刚才,我给大哥打过电话了。他在参加一个重要的应酬,短时间内回不来。家里,就咱们两个在。就算你说了不该说的事,也没谁知道的。”
哎。
多么善解人意的小姑子啊!
“好吧。”
白云洁再次犹豫片刻。
才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你哀求你大哥效仿华太山失败。尤其是今晚,你听我给你仔细分析过崔向东后。你是不是决定,为了整个慕容家的未来!决定要独自承担一切的骂名,要对老爷子采取行动?”
白帝——
娇躯轻颤,猛地抬头看向了嫂子。
她的本能反应,证明了白云洁的分析,完全正确。
“白帝。”
白云洁抬手,轻抚着白帝瘦削的脸颊。
柔声:“慕容家人丁兴旺,核心男儿数十。却没有一个人,能拥有你这种牺牲精神。这,并不是悲哀,而是家教的使然。包括你大哥,在魄力这方面也无法,和华太山相比。你知道,慕容家为什么,会有这种‘魄力不足的自私’家教吗?为什么,出不了华太山那样的男人吗?”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