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郭大哥,你要是土匪吗?”陈莉惊奇打开门问道。
郭兴笑着摇头:“胡说,我只是听别人讲过。”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韩晶问道。
“大概意思是没有恶意,否则让我掉进河沟里淹死!”郭兴解释道。
“可以啊,老郭,你还懂得东北的黑话。”
“没什么,就是我家老爷子以前绞过匪,刚好知道这些。”
陈锋和张海杏拿着背包出来,看到军车。
“车子哪来的?”
“找曹主任借的。”兆良木坐在司机驾驶室说道。
“理由呢?”
这件事必须问清楚。
别看只是一辆军车,可要是私自动用玩耍,性质可大可小,要是被人抓着不放,多少是个恶心人的小麻烦。
“去年我们在将军山野外训练,下山时我有个同学受伤,被一家猎户背下山,这个恩情必须还的。”
兆良木笑道:“今年过来,给别人送一袋子大米,五百斤的煤很合理吧?”
乡下生活苦,东北城里还有煤取暖,乡下只能囤积木柴,还得是入冬前,不然到了冬天,外面寒风真可以冻死人。
“好吧,理由很充分。”
陈锋带着张海杏以及三个孩子上山,李健太小了,还不到上山玩的年纪,只能眼巴巴看着三个姐姐开心去外面玩。
8点半出发,九点过一点就顺着当年东北军修好的道路,来到山脚下一个村子。
兆良木几个人把卡车的大米、煤送给那位救人的猎人。
陈锋这边借了一只猎犬,送给了村里大食堂一袋子面粉,委托他们看着车。
走了两个多小时还没能找到大型猎物,只抓了几只兔子,陈锋有点烦了,就丢了几只野猪出来。
他昨晚在附近山里丢了不少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