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的时候,赖飞有些沉不住气了,他站起来在屋子里不住来回踱步,烟是一支接一支地抽。
赖光明从来没有见过大儿子会这样焦躁不安。
大儿子出的这一系列主意,让他本来都有些安下心来了。
但他看到大儿子现在如此心烦气躁,他又开始担心起来。
赖光明道:“老大,咱们都有办法应对了,问题也就得到解决了,你不用这么着急了。”
“爹,我能不着急吗?今晚这个赌局必须要如期举行。因为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我担心咱们今晚设的这个赌局已经晚了。”
听大儿子这么说,赖光明更加担心起来,忙道:“你担心王丘山顶不住会招供?”
赖飞道:“ 是啊,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咱们现在就是要和田启兵他们争夺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赖飞的手机响了,是老三赖腾打过来的。
老三赖腾和老二赖黄在一起,赖飞让他们立即赶过来。
不一会儿,老三赖腾和老二赖黄匆匆来了。
他们一进门,赖飞就赶忙问道:“你们了解的情况如何?”
老三赖腾道:“大哥,我去找了信访办主任宏军。他说信访办一直没有接到有人举报那个庄园的事。”
赖飞沉思着道:“这么说这件事的导火索不在信访办?”
赖腾很有把握地道:“应该不是。”
老二赖黄道:“大哥,我找了我安插在县纪委的内线,他对此事也是一无所知。我这个内线现在也被田启兵给凉了起来。让他干后勤,侦办案子的事没他的份,看来田启兵对他起了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