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先生,我听说您后天要离境。我建议您别急着走。那个拍照片的人,我们正在找,找到之后,他跟您说过什么、给过您什么,一问就清楚了。
到时候如果证明您只是普通商贸往来,跟这事儿没关系,您随时可以走。但如果证明您参与了——您是外交人员,我们不会为难您,但我们会通过外交渠道跟贵国交涉。您觉得,为了几张照片,值得吗?
况且……”
大宝轻蔑的看了谢尔盖一眼,不屑地说道,
“以贵国的技术,我不认为是贵国想要这一份特种钢材的资料,那么就有意思了,您是在为谁工作?我觉得您是在为钱工作,可是克GB允许吗?”
谢尔盖的茶杯放下了。他看着秦大宝,脸色大变,他的嘴唇有点哆嗦,克GB的手段,他可太清楚了,像他这种为了钱出卖国家的人,一旦被查实,绝对没有活路,
他这回没再否认。
"那个人,我只是在天津见过一面。他问我能不能帮忙把一些资料带出去,我说不行,我是正经的贸易代表。他给了我一封信,我没收。"
"信呢?"
"他带走了。"
"他说他叫什么了吗?"
"他说他姓王,没留名字。"
大宝坐直了身子,
"谢尔盖先生,感谢您的配合。后天您照常可以走,但走之前,如果我需要您再核实一些情况,希望您接电话。"
谢尔盖点了点头。秦大宝站起来,跟他握了手,他的手心是湿的,而且一直在哆嗦,
出了友谊宾馆,天已经黑了。秦大宝坐上车,对龙飞说道,
"查天津那个姓王的。他从轧钢厂出来之后的所有行踪,全部捋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