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文保这次是真豁出去了。
反正赵土改已经跟他说得明明白白,想要保命,这是最后的招数,而且后遗症极重,从今往后,他周文保就再也不是郑家的忠犬了,而是一条噬主的恶狗。
以后还想背靠着郑家发财,是不可能的。
不过,说一千道一万,钱财毕竟只是身外之物,地位身份神马的,更是浮云。这一切和身家性命比起来,啥都不是。
周文保这种胆大包天,冲劲十足的人,一旦豁出去,那就没有什么事是他不敢做的。
剥郑三儿一层面皮罢了,算得什么?
“说吧,这个主意谁给你出的?是不是那个政研室主任,叫什么来着……哦对,赵土改,特么的什么破名字……”
周文保咧嘴一笑,说道:“三爷,您这也太瞧不起我周文保了,合着在你眼里,我周文保就是个蠢材?”
“那么明显的道道,我都看不出来?”
“奉城姓什么?”
“姓杨啊!”
“杨鹤来姓什么?”
“姓郑啊!”
“没你们郑家同意,左舜华能跑到奉城来耀武扬威,当众打卫江南的脸?”
“卫江南是什么人,想必你郑三爷比我周文保更清楚,那是个能吃亏的主儿吗?”
“而且还冲着人家大舅哥和嫂子来搞事,这特么不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