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也是被他蒙蔽了。我伯伯,我向您深刻检讨,都是我的错,我识人不明,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理!”
说着,就站起身来,朝着吴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满脸愧色。
杨浩然在一旁插口说道:“这个杨凌飞啊,说起来,也算是我的同族晚辈,是个很狡猾的家伙……隔三差五的就跑到山上来陪我说话聊天,又陪我钓鱼,每次都是报喜不报忧……”
杨浩然这么一开口,吴老爷子也就不好板着了,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地位高了,想要听真话,是很难的。下边的人,总是千方百计地揣摩你的心思,报喜不报忧。”
“是啊是啊,我一直跟朝阳说,让他多下基层,多沉下去,他也没怎么听。”
杨浩然哼了一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王朝阳急忙又做检讨。
翁婿俩一唱一和,算是将吴老爷子拿捏得死死的。
吴老爷子久居高位,对于被手下蒙蔽这样的情况,倒是非常理解。
不管是谁,都会或多或少的遭遇到这种情形。
区别只在于程度有多严重罢了。
吴老爷子沉吟着问道:“那你们市里,打算怎么处理这个杨凌飞?”
王朝阳苦笑道:“吴伯伯,这个案子,我们市里压根就插手不进去……从一开始,就是省里直接在搞。省委政法委书记石如松,从头到尾,包打天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下子积极性那么高,亲自跑到真如分局去开党委扩大会议,亲口指示说要立即放了厉勘平,找了个理由说是非法集资证据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