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稿子,表面公正,实则包藏祸心。”
“作为宋建军的同志,禁毒警察的一员,我绝不认同。对于你这种做法,我一定会如实向省厅领导,向部领导汇报!”
黄若枫这种激烈的态度,也有些出乎贺临安的意料。
黄若枫会反对,这是贺临安早就料到的,但如此不给面子,当面怒斥,还是让临安主任破防了,同样勃然大怒,瞬间红温,拍案而起。
“黄若枫同志,也请你记住,我是新闻工作者,新闻自由,言论自由,是写入宪法的。你有什么权力阻止我书写真相,揭露内幕?”
“你们以权代法,肆意妄为,还不允许监督了?”
“我也不妨明白告诉你,发生在边城的一切,我一定如实向省委领导汇报。”
“我倒要看看,在天南这片热土上,是否只有你们一家之言,是否能有人一手遮天!”
拂袖而去。
然而真正最难做的,还不是黄若枫,也不是齐宝才,而是孟春来。
贺临安盛气而来,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和人干架的山猪模样,令得春来部长头疼欲裂。
这特么,是逼他表态啊。
但这个态,能随便表吗?
纠结之下,孟春来也顾不得礼貌了,告一声罪,便将贺临安丢在自己的办公室,急匆匆地向着书记办公室走去。
哪怕他心里再不愿意,再左右为难,这个事吧,也必须当面请示一下李节书记,看看他是个什么意见。
尽管李节书记已经对他“私自”去“讨好”卫江南的言行大为不满,至少还没有完全撕破脸。
孟春来就想着,看看这墙,能不能继续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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