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卫江南比较严肃地问道。
尽管他听说过很多类似的“故事”,还亲自处理过类似的案件,甚至将一位省委常委送进监狱,但面对这样的情况,依旧表现得十分谨慎。
“民告官”,并不一定就是“民”有理。
何况这已经是个刑事案件。
涌泉区公安分局都已经采取强制措施了。
这可比普通的商业竞争和打压要严重得多。
“有!”
陈琦还是非常快速地答道。
“这几个月,为了和他们斗,为了给我爱人伸冤,我花了不少钱,收集到不少证据。因为这个,我健身房关了三家分店,剩下的也开始出现严重亏损。要不是以前还有点底子在,早就撑不住了。”
“严凌峰打的就是这个主意,等我自己撑不住的时候,自然就会对他屈服。”
“那他们为什么一直不抓你呢?”
余宏插口问道。
他刚刚当上县委书记,遇到这种情况,自然而然地照着公安局长的思维模式去走。
“主要是几个方面的原因。”
“第一个是我本身没有在健身房担任明确的管理职务。第二个则是我的身份在他们眼里不一样,我不但以前是干部,而且是转业军官。师长亲自给我们市里的领导同志打过电话,这一点他们也比较顾忌……”
“第三个就是,严凌峰的目的,不是单纯地要搞垮我的公司,而是想要吞并。这两年我是实际的管理者,我爱人不太管事的。如果把我也抓进去,公司就没人管了,说不定马上就会垮掉。严凌峰觉得不划算……他早就把我的公司看作是他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