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安颇为感叹。
好不容易,见礼完毕。陈璟安和张雷邀请卫江南余宏等人进屋。
很老式的平房,屋子里也没什么高档家具,基本上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装饰。胜在采光好,干净明亮。
“团长,您这还是艰苦朴素的老传统啊。”
卫江南感叹地说道。
陈璟安哈哈一笑,说道:“部队前几年才转到这边,条件确实比较简陋。再说了,我们当兵的人,就不是来享受的。”
“江南,你这些年在地方上当领导干部,你的事迹,战友群里都在流传。工作过的每个地方,口碑都非常之好。”
“这就很了不起啊。”
“不瞒你说,你当初在部队的时候,我觉得你是个好兵,天生打仗的料子。如果在战争年代,你肯定是最顶尖的那一批战斗能手。但我是真没想到,你主政地方,也干得这么出色。”
“这大概就叫,睿智天生!”
卫江南连忙谦虚了几句。
“来来来,请坐请坐……”
陈璟安坚持要请卫江南在主位落座。
过去是他的兵,现在是一市之长,该讲究的一定要讲究。
卫江南谦让了一番,最终还是在主位坐下,陈璟安和张雷左右相陪。之所以这样,也是有考虑的。
如果张雷不在,他们这些“兵”自然要礼让陈璟安坐首位。甭管卫江南现在身份地位多高,陈璟安也是他的老团长,是兄长,大伙儿应当礼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