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主任还不知道内情吧?陈乡长可不是什么心源性猝死,就是喝酒喝多了,胃内容物逆流窒息而死的。”
一名干部说道:“当时蒋书记以及我们乡的几个干部都在,结果出了事,乡里为了摆平这件事,没少花钱。”
“我听说谈了好几次,都没有谈成,最后还是县里来人,定下来的,说是赔了八十万还是一百万吧,具体金额,他们只是模糊的说了一下。”
“最大的赢家就是陈乡长的夫家,不仅拿到了赔偿金,听说县里还给了允诺,两个月内把陈乡长的老公提拔为副科级干部。”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当时参加酒宴的人有近十个人,人员众多,大家嘴上都没有把门,再加上事情已经处理到位,而这事也算不上机密,所以大家私底下聊得时候,也没有太在意。
尤其是这里有不少拾贝乡的领导干部,他们也是知情者。
饭局上,大家最爱聊得就是体制内的一些八卦和新鲜事。
这件事是最近发生的新鲜事,而且孙锦昌还没有听说过,大家就聊得更加起劲了。
“要我说,他们吴家太没有人情味了,陈乡长去世,他们竟然瞒着陈乡长的家人,就把尸体给火化了。”
“还不是为了独占补偿金,都是冲着利益去的,陈乡长的父母非常生气,到处上访,甚至要去市里,这件事一旦传到市里,那就闹大了所以县里也不会允许他们去的,听说县里派了专人看着他们,以防他们再次去市里。”
众人闲聊着这件事,孙锦昌心里却起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