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沉默,看着这一片死寂以及那浓郁的阴气,叹了一口气:「人间之祸,能否平息,端看那位手段魄力如何了?」
黑无常没回话,那张黑不溜秋的脸看不出一点表情来,只有那眼神,带着一丝忧虑。
正邪不两立,酆涯有句话说得对,若是正不能胜,道消魔长,那地府也会遭受牵连,会遭殃崩塌。
真是麻烦!
酆涯一直追着澹台无极的气息而去,不得不说,他这具本体肉身很好用,像现在,还能靠着它定位澹台无极,一直追猎那丧家之犬。
而这种亢奋,在看到因为被魔气侵蚀而扩大私心阴晦之气的人为了一己私欲,导致大郸越来越混乱而达到了极致。
对于酆涯的穷追不舍,澹台无极又恼又怒,他的围猎,会让他疲于应付,哪怕有力量来源,也根本不可能有时间去夯实魔典的功法,使丹元凝实,他会处于弱势。
更不说,除了酆涯,还有别的正道修士。
他知道有些修士隐于深山修行,却不知道,素来独善其身的他们会因此而倾巢而出,他的出现,那些人就会如同嗅到味儿的狗一样扑上来,欲将他围困撕咬。
空今却很痛快,不断地挖苦澹台无极:「如今的你感受到我从前的苦了吧。」
当初的他,就是这样被正道围杀的,是澹台无极主张的,现在活该他反噬!
澹台无极本就烦躁,被他这幺一挖苦,就越发的恼怒,道:「闭嘴吧,我要是不好了,你能好?你我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