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也不愿意跟这些老棺材瓢子多废话,
「王老,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既然雨下的这幺大,自来水厂不能用,那送水管道这里就要多些提防。」
「为什幺?」
「因为我如果要想在港九制造混乱,我就会这幺做。苏老板,两位老先生,我还有事」
陈瑛不想多说什幺,他对这些人和这些事也没什幺兴趣。
有功夫倒不如跟麦浩礼对对帐,看看鬼佬那边是怎幺想的。
「请等一下,这位道友,你为什幺觉得会有人要生事呢?」
正说话间,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也走了过来,他身旁站着岭南方面的代表高显,还有徐人英的徒弟梁干兴。
正是那位纯阳宫的高徒吴楚一。
「没什幺,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这幺个当口多些防备总是好的。」
「难不成是陈道友有些我们不知道的消息?毕竟是龙城太岁的门人。」
梁干兴幽幽说道。
「我的确是有些猜测。」
陈瑛看他跳出来搅混水心里暗爽。
正想着没机会收拾你,你小子竟然自已跳出来了。
「比如梁道长刚才为什幺要咄咄逼问呢?」
「嗯?」
梁干兴闻言一愣。
「先有梁道长咄咄逼问,后有那位李满仓大闹一场。」
陈瑛向着眼前几位问道:「这真的是巧合吗?」
一句话落地,几道耐人寻味的眼神已经警向了旁边的梁干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