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傍晚,郑辉带着两位助手一同驱车前往英格兰南部的港口城市南安普顿。
夕阳的余晖洒在车窗上,映出车内三人的身影。
兴致勃勃的加里与卡尔坐在前排,热烈讨论着南安普顿近来的各种变化。
两人过去几天搜集整理了大量情报,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和分析总结。
郑辉蜷缩在后座,倦意早已席卷身心,很快沉沉睡去。
加里和卡尔见状便下意识地放低声音,以免惊扰到他。
此行路途比此前去科尔切斯特时更加漫长遥远,风景从都市逐渐向乡村过渡,远处天际线被渐暗的云层勾勒成冷峻轮廓。
郑辉实在扛不住身体透出的疲惫感。
他昨晚出门前对自己说:「再搞一点儿就收手。」
会不会收手,他不知道。
但确实又搞了一点儿。
床底下行李箱的现金已经超过了40万。
这还不算前几天他给家人汇去了2.5万英镑。
再多,他要解释来源。
赌场是合法的,但赌场也在想方设法「避税」。
等他们抵达南安普顿的时候,郑辉醒了过来,双眼中带着血丝,透过车窗观察外面的街区,一切都显得那幺新鲜又陌生。
「先去吃点饭吧。」
郑辉声音沙哑。
「然后直接去训练基地附近最大那间酒店。」
吃饱喝足来到南安普顿训练基地附近。
加里和卡尔朝窗口望去,郑辉所说的那间酒店看起来至少四星级标准,外观现代且装潢精致。
他们对比起之前住过简陋的小旅馆,不禁怀疑贝茨是否已经给郑辉涨薪。
郑辉来之前已经通过网际网路查看过南安普顿训练基地的酒店,打电话预定了房间。
一人一间。
耿直的二人当即要把房费给郑辉,却被郑辉一把摁住。
满共不到300英镑的房费。
放在一个星期前,郑辉连酒店都不会进。
可现在...
「周末赢球了,酒钱你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