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专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掌控全局。
极限刹车、贴弯走线、卡住行车线,陆之洲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将自己的直道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博科拉奇的策略是正确的,依靠吃尾流赢得优势,但他摆脱尾流占据内侧行车线的动作稍稍慢了半拍,车头非常勉强地卡住陆之洲的车尾,还未完成咬合就被陆之洲一个晚刹车的甩尾摆脱,轮胎瞬间锁死。
然而,没有时间理会博科拉奇,陆之洲的注意力已经转向左侧。
拉塞尔的策略落地执行明显更加到位,尽管前轮已经落后陆之洲的尾翼小半步,没有能够完全咬住;但陆之洲在一号弯制动太晚,整个车辆前半身已经直挺挺地刺入二号弯,丢掉了行车线的流畅。
如果陆之洲继续晚刹车,那就意味着拉塞尔能够吃住空间,卡住内线,依靠弯中节奏缩短两个人的差距。
换而言之,拉塞尔宛若一把锋芒毕露的匕首,顶住陆之洲的后背腰侧,下一秒就要毫不犹豫地上步。
威胁系数,明显高于博科拉奇。
所以,怎幺办?
电光火石之间,陆之洲当机立断地找到刹车点,不仅没有晚刹车,而且提前了,第一时间控制赛车,以轻微转向不足的方式刺入二号弯,一个横刀立马的姿势走出一条截然不同的行车线,流畅的双弯区硬生生切割为两段孤立弯角!
拉塞尔一愣,那家伙疯了,他以为他是维斯塔潘吗?
拉塞尔屏住呼吸,他应该踩刹车吗?还是继续前进撞上那个家伙的后轮让他体验一把旋转木马的滋味?
然而,陆之洲根本没有给拉塞尔留下反应机会。
刹车、方向,油门一给,瞬息万变的缝隙里行云流水地完成一系列操作,赛车尾翼在惊涛骇浪的乱流里居然难以置信地找到重心,宛若小精灵一般,轻盈灵动而乖巧听话地跟了上去,一收一上,钻入二号弯。
眼前,只留下一抹残影贴着拉塞尔的赛车前鼻飘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