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长!您别说了.......」马长江打断他,脸上闪过一丝羞愧和痛苦,声音带着哽咽,「我马长江..
...对不起党国,对不起站长您..
..对不起死去的弟兄.
我不是人,我抗不住那些酷刑..
我怂了,我当了叛徒!」他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但我马长江再不是东西,也绝不会害站长您!
当初要不是您..
..我早就...
.....被打死了!这份恩情,我记着呢!」
他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语速更快:「站长您快走!
从这边巷子穿过去,第三个路口右拐,那边是巡逻盲区。
我就当没见过您!快走啊!」说着,他甚至还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法币,塞到王天木手里,「这点钱站长您拿着,路上用!」
王天木看着马长江眼中那份真诚的焦急和未泯的良知,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都派不上用场了。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马长江的肩膀,低声道:「长江.....
....有心了。
过去的.....
....不提了。
你自己.....
....也好自为之。」说完,他不再犹豫,按照马长江指的方向,迅速消失在昏暗的巷道深处。
第一次「暴露」尝试,因叛徒未泯的良心而意外失败。
王天木回到秘密落脚点,将情况汇报给了陈公述。
陈公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声音依旧冷静:「意料之外,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