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者甩了甩手中的动力爪,它丢下一头以太猎犬的头颅,擡起头,那双嗜血的小眼睛穿过堆积如山的尸体,看向那些正源源不断向着真空地带袭来,或是兴致勃勃,或是进退两难,或是瑟瑟发抖,但不得不随着大潮一起席卷而来的敌人。
它们狂乱地声音驱散了这片净土最后的静谧,将碎骨者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一切展现到它的面前。哗啦~
各色血水与组织液混杂的浪潮抹过了碎骨者的长靴。
碎骨者顺着血水来时的方向望去,望向那些河流。
那不是分叉的河流,泵动的血管。
那是恶魔,是网道居民,是无数厮杀混战的生命,是这条道路经过千万年的累积形成的脓疮,就像是一条条挥之不去,刻入骨肉的脓疮。
碎骨者又看向对于它们这些生物来说算作是天空的,那一片被各色群星覆盖的星河。
那不是星星,那是千疮百孔的网道墙壁。
它们最终向着远方汇聚而去,汇聚成了碎骨者最为熟悉的模样。
永的战争。
“老大。”
疯医搞兹尼克问道:“俺们接下来该咋办。”
碎骨者看向兽群最聪明的聪明头。
“俺们脚底下的废料比较多,能很快搭一个垃圾处理场出来。”
兽基米德先是从地扣了颗螺丝嚼了嚼,然后又指着碎骨者身后那片被血液和组织液浸泡的土地说道:“那边地还不错,有力气,俺寻思很快能种出来不少能用上大枪枪的小子们。”
一众老大望去。
有屁精已经迫不及待地打算展示自己,迅速向着碎骨者曾踏足的土地跑去。
只见那土地随着有生物来到其上,便在一众老大们眼中开始蠕动,不时长出扭曲地肉芽,一双双眼睛锁定了那头渺小的猎物,将正打算上前播种献殷勤的屁精吞没。
周围地屁精吓坏了,又连滚带爬地跑回来。
嗯,的确有力气!
“俺们没必要在这呆太久。”
然后兽基米德又指了指身后的网道大门,说出了无数复仇心切的老大们的心话。
“实在不行俺觉得俺们发育起来也能跑,俺就不信虾米们能一直用一大堆虾米和罐头守着这个网眼!咚
就像是在回应兽基米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