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定疆心中生出无尽希望时,前方官道上,独孤忠策马冲出来,兴奋喊道:「白定疆,独孤忠在此。速速下马投降,否则杀无赦。」
这一刻,独孤忠无比激动。
之前他跟着李凡参战,立下战功得到封赏,却不算特别大的功劳。现在他独自面对白定疆,有了立下滔天战功的机会。
独孤忠直扑白定疆,双方距离拉近,白定疆眼神锐利,不再是用剑,而是从身边的亲兵手中接过一杆马槊,呵斥道:「蛮夷之辈,给我退下。」
一声呵斥,马槊横空刺出。
独孤忠提刀格挡,马槊没能刺中独孤忠,却又变招横扫。
一杆马槊在白定疆的手中不仅灵活多变,更兼具刚猛迅速,每一击的力量都让独孤忠脸色凝重。
太快!
太狠!
太重!
铛铛的撞击声不断响起,独孤忠一人面对白定疆很难,招呼着周围北蛮骑兵围剿,只是杀上来的北蛮骑兵又被白定疆的亲兵斩杀。
一时间,独孤忠无法拿下白定疆。
独孤忠也凶狠,虽然拿不下白定疆,也疯狂反扑,硬生生拖住白定疆,使得白定疆无法撤离战场。
双方交手三十余招,白定疆挥槊撞开独孤忠的战刀,趁着独孤忠旧力宣泄,新力还未迸发时,马槊横扫撞在独孤忠肩膀上。
砰!!
沉闷的撞击响起。
独孤忠惨叫一声,身体从马背上摔倒下去。
白定疆看了眼落马的独孤忠,刚要进一步斩杀独孤忠,眼角余光却瞥见李牧和廉颇追上来,不得已只能快速撤退。
只是,他心中有些遗憾。
换做他年轻时,处在巅峰时期,独孤忠这样的蛮夷之辈,三招之内必定斩杀对方。现如今交手三十余招,才只是把独孤忠打落马下,连斩杀的机会都没有。
白定疆快速策马撤退,而廉颇和李牧同时追赶。
李牧担心白定疆逃了,高声道:「廉将军,你追,我射杀白定疆的战马。」
说着话时,李牧收起武器,取出随身携带的大弓,再取出一支弓箭搭在弓弦上,瞄准白定疆策马撤退的方向。
廉颇点头回答,一边追赶一边高呼白定疆就在前方,招呼周围士兵合围。
在廉颇穷追不舍时,李牧也瞄准后松手放箭。
咻!咻!
一连两支弓箭射出。
白定疆听到身后传来的破空声,转身挥槊荡开射向他的弓箭。
扑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