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听到消息,眼中浮现出惊讶神色。
白定疆敢反扑作战,意味着有援军,所以蒙飚已经从成皋撤回。如果蒙飚取得胜利,魏无忌应该落败防守。
怎么来了前线?
莫非魏无忌没有落败,只是双方僵持让蒙飚没办法取胜,才急匆匆撤回?魏无忌也因为没有战事,跑到平皋县来参战寻求突破?
李凡一时间没想清楚,吩咐道:「让镇北王过来。」
士兵得到命令,立刻去通知。
不一会儿,魏无忌来到李凡身前。
他看着身穿甲胄,却已经威严赫赫的李凡,眼中有试探,行礼道:「外臣魏无忌,拜见干国陛下。」
李凡翻身下马,主动拉着魏无忌的手,笑道:「我和兄长不是血亲,却胜似血亲兄弟。今日见面,怎么这般生分?」
魏无忌嘴角微微勾起,脸上神情多了些亲近,嘴上却道:「你是皇帝,我是外臣,身份有别,礼不可废。」
李凡皱眉道:「当初我只是个普通武将,兄长是魏国镇北王,你没有嫌弃我出身。如今,我岂会如此?兄长不认我,大可以回魏国去。」
魏无忌见李凡态度坚决,脸上笑容满面,也握着李凡的手道:「贤弟,是为兄的错。」
李凡道:「一日是兄弟,一世是兄弟,我就认兄长。」
魏无忌心中感动不已。
不枉费他对李凡的信任,不枉费他对李凡的支持。
作为魏国的镇北王,魏无忌自然是阅人无数,见过无数的人从寒门底层一跃而起的人,自此眼高于顶,桀骜猖狂,再无昔日的谦逊有礼。
这样的人太多太多。
李凡之前是普通百姓,从一介布衣到燕国的将军,再从将军到摄政王,渐渐成为开朝立国的皇帝,跨越太大太大。
这样的身份能保持平常心,一如既往的对待他,魏无忌自是欣喜。
他没看错人。
魏无忌和李凡一番叙旧才言归正传,迅速道:「贤弟,我在成皋境内兵败,一路撤回了荥阳城。」
李凡沉声道:「我这次攻打白定疆,他采取全面防守的策略,始终没有主动出击。当时,我无法判断白定疆是个什么情况。」
「后来我采取火攻的策略,攻破白定疆营地,才发现白定疆的兵力不多,也就两三万兵力。」
「我判断白定疆分兵南下,奈何已经过去很久,想驰援你都办不到,想阻拦也不行,只能全力攻打白定疆。」
李凡说道:「兄长攻打成皋时,遭到大批秦军伏击了吗?」
魏无忌点了点头,叹息道:「白定疆的确分兵南下,是蒙飚率领八万精锐潜伏到成皋附近,想要埋伏我。」
「我做了一定的防备,倒也没有被打一个措手不及。一番厮杀下来,我不敌溃败,最后撤回了荥阳。」
「姜北辰镇守荥阳,采取全面防守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