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压压的干国大军列阵,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一样,令人望而生畏。
白定疆静静等待,转眼列阵的干国大军中,李凡身穿甲胄,骑着马大步出来,喊道:「白定疆,朕亲自来了。」
白定疆的任务是拖延时间,沉声道:「李凡,你一个篡国之贼,有什么脸面称帝?有什么脸面自称朕?」
「建武皇帝当政时,你就是个小兵。没有建武皇帝的提携,你无法掌权。建武皇帝对你恩重如山,把唯一的女儿和皇后托付给你,把江山托付给你。」
「现在你欺负孤儿寡母,抢夺人家的江山。」
「你,还好意思称帝?」
白定疆沉声道:「你不过是一个篡逆之辈,有什么脸在本将的面前叫嚣?换做我是你,早就把皇位还给燕国姬氏一族,而不是这样遗臭万年。」
李凡笑道:「没想到武安君竟然生了一张利嘴,令人赞叹。说到建武皇帝,秦国可真是猫哭耗子假慈悲啊。」
白定疆说道:「你什么意思?」
李凡说道:「武安君不知道秦国安排人下毒,毒害建武皇帝的事儿?哦,你是假装不知道。」
「秦国见燕国崛起,担心燕国威胁到秦国,就派人勾结后宫的人,下毒害死建武皇帝。」
「朕办事回京,秦国又勾结韩仲谦,勾结永昌帝,意图下毒害我。」
「这就是你们的行事风格。」
李凡沉声道:「白定疆,你是秦国的武安君,在战场上打不赢,你们秦国就采取这样的阴诡手段,真是令人不齿。你有什么脸面,在朕的面前狺狺狂吠?」
白定疆心头咯噔一下。
这事儿真不知道。
白定疆即便知道也不会说什么,两国交锋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白定疆掷地有声道:「李凡,燕国皇帝愚蠢,中毒是他们罪有应得,可惜你没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