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界断晶痕的六十万,还差十七万。
凌川看着那个数字,心中盘算着。
其实他不怕别人知道是自己干的。
知道又能怎么样?
杀妖有罪?谁还能给他定罪?
他只是觉得,能瞒多久是多久,闷声发大财,才是道理。
接下来的日子,凌川过得规律得像钟表。
清晨,起床,盘坐修炼,巩固金丹后期的境界。
偶尔心情好了,就给龙涂来一发诅咒,让他尝尝灵魂灼烧的滋味。
那家伙据说已经被折磨得半死不活,请了好几个族中长老轮流守着他。
午时,他就会上城头晒太阳,喝酒,听泰石汇报城防。
到了晚上,夜幕降临,他会化身成各种各样的人,出城。
但凌川很快发现一个问题,羊毛不能逮着一个地方薅。
因为有天他发现,不管他怎么起卦,庚七要塞的妖族大营,竟然全部都是凶卦!
明显是防着他了,这让凌川很伤心。
从那以后,他就开始换地方了,隔三差五就会前往其他要塞。
庚一要塞、庚二要塞、庚三要塞、庚四要塞......全都被他光顾了一遍。
每次去的都是不同的地方,每次化的都是不同的形象。
庚七要塞的妖族高兴了,它们发现那个神秘人消失了。
可这就苦了其他要塞的妖族。
而最让他们绝望的是,他们根本抓不到那个真正的凶手。
就好像……他能预知危险一样。
半年。
整整半年。
凌川的军功,如同滚雪球般越滚越大。
四十三万。
五十七万。
六十八万。
七十九万。
九十二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