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对方如此直白地说出，是图谋不轨，还是————太过自信？
「然后呢？」
紫晶翼狮王如此问着，可也不等萧砚开口，它又自行把话接了下去，「然后就是以此为筹码，让我变得和你身边这两位一样，与你缔结契约，受你驱使，而化为人形的代价，极有可能是削减自身等级，对吧？」
紫晶翼狮王望着眼前人类。
这些年的变化加上他从一开始的好奇，区区的四阶魔兽，不，那时候才两阶就能开口说话，如今隐隐间能串联起来！
萧砚目光有些意外地看向紫晶翼狮王。
对方竟将他几乎想法接近地说出，能当上区域王者，没一个是蠢货。
他也坦然答道：「对。」
「让本王堂堂六阶魔兽，魔兽山脉的王者，臣服于你？」
「对。」萧砚依旧答道。
「要本王自削等级，听命于你？」
「对。」萧砚又是肯定。
「只为换取你那不一定成功，不一定为实的化形之法，并交出全部身家性命？」
「对。」萧砚仍旧点头。
可随着紫晶翼狮王的每一声质问，那庞大的身躯便缓缓站直，一股沉浑凶悍气息弥漫开来，一双紫晶兽瞳散发着煞气，盯着眼前的存在。
它声音低沉，字字如雷，「我很蠢吗？」
「对。」萧砚下意识回答。
但在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兽王威压之下，他随即摇了摇头，语气不变地修正道：「不对，相反——狮王很聪明，一下便能洞悉我们的打算，但这并不影响什么，我只在意狮王的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