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兄弟的回归,确实值得他去张罗庆典,是一位父亲该做的事。
正如他对自己那样,把自己带在身边,传授知识和塑造性格。
三十年时间,父与子朝夕相处,并肩作战驱逐旧夜的黑暗。
他们的感情甚至升华了,超越了简单的父子关系,二人亦师亦友,既是父子也是兄弟。
父亲把自己称作他的「人马座」,送了一枚金戒指,当做父子之情的见证。
「这样的事情今后会越来越多,阿巴顿你要学会习惯,毕竟我有二十个兄弟,他有二十一个儿子。」
荷鲁斯安抚一下阿巴顿,继续手写书面的文件,内心深处却不平静。
他从未在父亲脸上,见过那样神情,一种兴奋的期待和对未来的展望。
即便是自己,父亲确实同样抱有期待,却从来没有展现过渴望。
是的,渴望!
荷鲁斯将父亲的一切心情,总结到了两个字一一渴望。
父亲知道即将归来的兄弟是谁,并且渴望见到他,甚至愿意筹办庆典等待,放弃了去芬里斯的计划。
但经过一系列思考,荷鲁斯也渐渐释怀。
正如对阿巴顿说的那样,自己是承欢膝下的儿子,独享三十年的父爱。
那是任何庆典和仪式,都比不上的珍贵情感。一位父亲对儿子真切的爱,还有悉心的教育和付出。
他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对其他兄弟的亏欠。
那些亏欠的情感,值得用浩大的庆典,热烈的仪式去弥补。
「您觉得归来的会是谁?」阿巴顿面对荷鲁斯,手指向宽阔步道上,那些珍贵的仪式用品:「他真的很重视。」
「是长子吗?」阿巴顿向来是犀利的,正如他面容展示的那样,犀利而勇猛。
他觉得只有长子,才能配得上这样的殊荣。
那个所有军团的模版,力量和权威的化身,骄傲而古老的第一军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