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滚出法兰西的课本!
七月的巴黎,暑气蒸腾。
林荫道上的叶子被烈日烤得卷边,塞纳河畔吹来的风带著黏腻。
不过得益於最新的市政工程,巴黎新贯通了超过 。
而在议会所在的波旁宫內,又一场关於殖民拨款的辩论刚刚结束。
儘管有克莱孟梭等人声嘶力竭的反对,但追加4千5百万法郎用於东京军事行动的议案,依旧获得了通过。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巴黎的沙龙、咖啡馆和交易所。
“胜利!又一个胜利!”
“法兰西的荣光必將照耀全球!”
“费里先生是真正的舵手!”
欢呼声来自那些能从殖民扩张中获利的人们——
听到了机器轰鸣的军火商,憧憬著印度支那滚滚財的船运公司,又可以给政府放高利贷的金融家们……
对他们而言,议会里的每一次掌声,都像是金幣落袋的悦耳迴响。
儒勒·费里站在议会大厦的台阶上,面对簇拥过来的支持者和记者,意气风发。
他提高了音量,確保自己的话语能被所有人听清:
“先生们!公民们!这不仅仅是四千五百万法郎的拨款,这是法兰西面向未来的坚定步伐!
那些反对的声音,那些质疑我们使命的论调,在此刻显得多么苍白无力!
我要再次重申——在当下的歷史关口,反对理性的、符合国家利益的殖民政策,就是反对法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