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安坐下来喝橙汁。
“上可九天揽月,下可五洋捉鱉,说的就是他,他可厉害著了。”安暖对韩芝芝说道。
韩芝芝马上露出崇拜的神情:“那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这也是他的英勇事跡吧。”
安暖其实已经没有心情耍嘴皮子了,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刘长安平常总是云淡风轻,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可是一遇到她有事情,从来不说二话,这样的……朋友,安暖有点儿不甘心他在朋友的立场上做这些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这么做说不定会惹上麻烦,作为朋友,让他陷入麻烦中,当然会不安。
刘长安一如既往地在以享受人生的状態喝著橙汁,安暖把他那杯抢了过来,把吸管拿了出来换到自己的杯子里,再把自己的递给了刘长安。
毕竟韩芝芝在,要不换吸管直接喝,安暖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我不是说了不让你来的嘛?”安暖嗔怪地瞪著刘长安,儘管她努力做出生气的样子,但是语气和眼神里的柔软却还是情不自禁。
“jio板痒。”刘长安用郡沙土话说道。
韩芝芝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手指头拨弄著脸颊一侧的髮丝。
安暖忍不住了,绕过来搂住了刘长安就是一阵摇,又喜欢又討厌,嗔道:“討厌你啦!你还开直播!芝芝都笑死了!”
“我的橙汁。”刘长安伸手压著安暖的脸把她推开,“你安静点,別人写作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