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到了最后三个玄光人影相继紊乱晃荡着消散于无形。
她估算了一下最后一个玄光人影的消散时间,人影只维持了三息,不禁喃喃一声,“好凶的掌力,竟有生生不息之意…”
究竟有多凶,她自己再清楚不过。
她之所以不断脱胎出玄光人影,是为了不让那诡异掌力继续在体内衍生下去,每从体内化出一尊玄光人影,都承接了体内诡异掌力的衍生力量。
那诡异掌力不断衍生,她就不断在体内化出玄光人影去承接其,等于是将衍生的破坏力过渡到了她的替身上。
没办法,若不将那持续衍生的破坏力转移出去,肉身是无法承受住那不断扩大化的破坏力的。“渡厄玄光’接连脱胎了三百多次,她才将体内最后一波衍生破坏力给脱胎了个干净,才算躲过了这一劫。
眼看玄光人影在衍生破坏力的最后一波余威下也只能坚持三息,如何能不感慨,可谓心有余悸,自己若非练成这神通,这次绝对死定了。
尽管逃过一劫,此时的脸色却显著病态的苍白。
没办法,内伤肯定是受了的,之前用肉身硬扛了一阵,未及时施展“渡厄玄光’化解,肉身不免受到了一些伤害,再就是「渡厄玄光’连续施展了三百多次,令她的法力消耗颇大,这次真的是伤了元气。瞥了眼杀声震天、千军万马围攻的地方,她赶紧摸出了一颗仙丹纳入口中服下,偏头一声招呼,立刻有人擡了一张榻来,四人一起浮空肩扛着,供其盘膝打坐疗愈。
数千人团团围住,为其护法。
南赡中枢,镜像里同样看不清围攻的战况,不过这边有人在现场实时传报。
明朝风负手在高台上来回踱步着,走了一阵后,又停步道:“怎么还没拿下,多久了?”
语气里透着烦躁和焦虑,甚至是恼火,调集了近十万人围攻一个人,从四面八方全方位围攻,又不是什么修为高深之辈,若是修为远超这边人马也就罢了,修为在类同范围内呀。
濮恭也被他问怕了,所以特意让人点了支香在边上,让这位指挥使师兄自己看。
结果跟睁眼瞎似的,他当即指了指边上人手里已经烧到了尾端的那炷香,说道:“快一炷香了。”明朝风顿步,目光盯在了即将焚尽的香尾上,满目惊疑,“十万人围攻,他能坚持一炷香?”濮恭尴尬道:“主要是那套战甲的防御力确实太强悍了,再就是人马多也有人马多的劣势,他就一个人,我们的人围攻摆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