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少数被留下殿后的砂隐忍者,很快就消失在全力冲杀的砂隐大潮之下。
远处。
「水门师兄,你说岩隐这下能逃回去多少?」太一看着败退的岩隐忍者,好奇的问道。
「哈哈,这谁知道呢,不过看砂隐的追杀决心,估计就是追到了边境线,他们也不会停止的。」
太一看着战场上仍旧在边打边退的岩隐,突然转头看向水门,双手搓动着,满脸的阴笑,「师兄,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去参上一脚。」
「嗯?「水门一听,眼睛都亮了,看向太一的眼神都多了分别样的神采,「好主意。只是,我们是去痛打落水狗,还是去锄强扶弱?」
果然,水门的内心也是闷骚男,不然他的起名怎么都那么骚里骚气的,但太一还是反问了一句,「师兄的意思是?」
两人相视一眼,立刻心领神会,异口同声的说道:「当然是双管齐下啦。」
说着开心的手掌互击,两人同时使用飞雷神离开,原来他们早在开战之前就在战场外围埋下了飞雷神苦无,此刻正是利用这些坐标瞬间回到了战场。
重新在战场上出现的瞬间,太一就被眼前的一幕给吓了一跳。
一名砂忍正追杀着一名岩忍从他现身的地方经过,而他的突然出现,着实是把这二人给惊住了,一时竟然连彼此的厮杀都给忘了。
这时,就是考验三方反应速度的时候了,大家同时被惊住,但在那两人还在愣神之际,一抹刀光闪过,太一已经完成了抽刀,横斩,收刀的全套动作。
当太一转身离开之时,这两人才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自己的喉咙倒地不起。
太一这一刀,不仅切断了他们的气管与动脉,就连他们的颈椎也被一同切断。在这种情况下,两人绝对是必死无疑。
查克拉感知全力展开,这个时候,太一可不担心会有人察觉到他的探查。倒不如说,他是巴不得有人因为他的探查过来找他,这还省的他到处去找人。
太一游荡在战场的外围,只要看见落单的忍者,不管他是砂隐的还是岩隐的,都逃不过他的追杀。
随着岩忍的败退,战场也在不断往鸟之国的方向移动。追杀中的砂隐是越打越顺,完全把之前被岩隐偷袭的郁闷在这一战中发泄了出来。
而岩隐,随着他们退入鸟之国后,发现砂隐仍然在坚持不懈的追杀,本来还有序的撤退在长时间的压迫下终于是再也绷不住,彻底溃退了起来。
这下,砂隐的追杀就更加的肆意了起来,岩隐的伤亡也就是在这一刻才猛然增长起来。
而在砂隐和岩隐都没有过多留意的战场边缘,太一正化身战场幽灵,一把短刀无声的收割着两边的忍者,他们往往连敌人是谁都没有察觉,就悄无声息的被割破喉咙或者刺穿心脏。
这场追杀,一直持续到第二天,追击了大半个鸟之国,这才渐渐的放缓了脚步,明显砂隐也怕再追杀下去,会碰上岩隐的救援部队。
那时已经是疲惫之师的砂隐可抵挡不住岩隐愤怒的回击。所以,砂隐的指挥官也是见好就收,先把吃到嘴里的好好消化了再说。
而随着这场战斗的结束,砂隐也是第一时间在鸟之国建立起了前线营地,各种后勤物资第一时间由风之国运往前线营地。
当岩隐重新组织部队开进鸟之国时,砂隐的前线营地、哨所已经统统建造完毕。
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御,岩隐也只能默默后退,重新找一个适合的位置建立起自己的营地。
而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没有人问过鸟之国的本土势力一句,仿佛那就是不存在一般,这也就是忍界的真理,强者掌握一切。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