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内。
伴随着一阵地动山摇,墨丘利刚端起的酒杯直接撒在了裤子上。
看起来就像是尿裤裆了一样。
富江端着的甜品也掉在了地上,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心情,这下被破坏得彻底。
她烦躁地用叉子戳着盘中的意面:「又怎么了!吃个饭都不消停!」
「鬼知道。」墨丘利随手把空酒杯放在桌上,眼神扫过自己湿掉的裤裆,忽然勾起嘴角,「富江,过来帮我舔干净。」
「去你妈的!」富江抓起一包纸巾就砸了过去,「光着屁股晾着去吧你!」
跟这家伙待久了,她夸人母亲的手艺是越来越娴熟了。
「小嘴还挺甜。」墨丘利接住纸巾,擦了擦裤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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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记得还有蜜糖来着?」
说起蜜,墨丘利突然想到了这个。
他记得床底下有两罐来着。
「你说那两罐蜂蜜?丢了,去翻垃圾桶吧。」
「操!败家娘们!我看你是欠干了!」
墨丘利心痛的喝了一杯酒,又自罚了三杯……六杯……七瓶!
对面的富江也优雅的切着牛排,仿佛刚才的拌嘴只是日常。
两人就这么各自消灭着眼前的食物。
无视震动的餐厅的话,看起来是多么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过了一会,墨丘利烦躁的丢掉酒瓶,砸在墙上。
瓶渣顺着墙壁滑落,掉落在下面一堆玻璃渣之上。
「不行啊,完全没有醉意。」
以他现在的体质,只是喝这些没有度数的清酒,和喝白开水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