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超级想！」星野爱用力点头，眼神无比真挚，「我想要站上最大的舞台，被全世界的人喜欢！我想成为最耀眼的偶像！」
少女的声音清亮又炙热。
一旁举着手机，挑选着美酒，打算哄一哄墨丘利的富江，都看了过来。
这个小玩意儿野心倒是不小。
不过就这单纯的性格，怕不是不到一个月就得被忽悠的找不着北。
墨丘利看着她那倾慕的模样，心里的恶魔升了起来，「可以呦~想出道随时和我说。」
闻言，星野爱整个人瞬间振奋起来，差点原地蹦起来，星星眼都旋转了一下。
「真的吗？！」
还没等她欢呼出声，墨丘利轻飘飘补充了一句：「不过，先说好，众所周知，明星是没有工资的。」
星野爱准备起跳欢呼的动作戛然而止，脸上的兴奋瞬间被掐灭，只剩下满是错愕的茫然。
「……哈？」
她眨巴着那双刚才还闪烁着无限憧憬的星星眼，视线在墨丘利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来回游动，确认着对方是不是在开玩笑。
「没、有、工、资？」她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那靠什么吃饭啊？难道要用爱发电吗？」
「当然。」墨丘利一本正经地纠正，语气理直气壮，「你只需要负责发光发热，野兽集团就要考虑的多了。」
随即，他语气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意味，「你看台上这位，不也没有工资嘛，这叫共同奋斗，不要老想着个人的得失，要为集体而努力。」
星野爱下意识转头看向舞台。
……
舞台上的黑衣美少年耳朵极尖，隔着喧闹的歌声精准捕捉到了两人的对话。
他歌声猛地一顿，差点破音。
一股极致的委屈与憋屈瞬间涌上心头。
他堂堂浓雾十字路口诞生的怨灵，半步都市传说境。
如今放下身段当偶像，免费打工也就算了。
现在居然还要被拿来当反面教材，什么叫「无私奉献、集体奋斗」？
黑衣美少年握着麦克风的手指骤然收紧，眼底的幽怨几乎要凝成实质
只是刚刚碰触到墨丘利看过来的目光时，又重新变得清澈了起来。
……
野兽集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