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好恶心!
「咕咚~」
虽然恶心,但酒也不能浪费。
「怎么,不乐意?」富江舌尖再次卷过,红酒的醇香在嘴里微微散开。
墨丘利的嘴角抽了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富江已经把他压在了身侧,将杯中剩下的那一小口红酒,缓缓送进了他的嘴里。
酒液滑过舌尖,也带着她独有的体温。
墨丘利整个人再次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一副像是被突然塞了脏东西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才难以言喻的说道:「这次怎么还上舌头,你刷牙没?」
「给姐姐用舌头刷。」
「滚犊子。」
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用舌头舔牙齿?
开什么狗屁玩笑!
墨丘利嘴上骂着,身体却老老实实地窝在富江怀里没动。
见此,富江低笑出声,梳理着他凌乱的头发,眼神变得温柔了起来。
「睡吧,在这待的不开心,明天我们就离开。」
墨丘利闭着眼,含糊地哼了两声,手臂不自觉地环住富江的腰,把自己往更温暖的地方蹭了蹭。
不一会儿,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你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看着快速入睡的墨丘利,富江把衣服解开,盖在了两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