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想,」墨丘利背着两个袋子,脚步没停,「你那些疯了或者死了的人,到底是因为你太难搞,还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不行。」
富江脚步微顿,唇角一勾:「你觉得呢?」
「我觉得……」墨丘利侧过头。
「你就像一瓶标价百万的毒酒,包装越美,喝下去死得越慢,可偏偏总有沙币抢着上赶着当试饮员。」
她轻笑出声,指尖抚过墨丘利的手臂:「那你呢?你不怕死?」
「怕啊。」墨丘利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
「所以我最多……站远点闻闻味儿,看看有没有酒精超标。」
『可你是一个酒鬼。』富江看向那一瓶瓶烈酒,没说话,只是默默跟上。
良久,才忽然开口:「……你刚才,把我钱包放进你口袋了。」
墨丘利脚步一滞,随后像什么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走。
「省得你下次又拿它砸我脸。」
「还给我。」
「不还。」
「你!」
「叫我爸爸也没用。」
富江愤怒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
「墨丘利。」
「嗯?」他看向富江。
这还是这个女人第1次叫他的名字。
不会是为了钱包吧?
「你可能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没死的人。」
「那你要不要试试,看我能不能活得更久一点?」
墨丘利咧嘴一笑,阳光落回脸上。
想杀他?谁还不是一个怪物。
「……你真无趣。」富江拎起袋子转身就走。
墨丘利跟上,嘴角却微微扬起。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