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队长指出是她的时候,雾鸦连原因都没问,毫不犹豫的相信了队长的判断。
因为在第一眼看见那个女孩的时候,他就感觉不对劲。
只是他过於相信的自己的感知能力,再加上对方残疾的双眼和幼稚的年龄让他放鬆警惕,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拦截栗生真理,最终作罢。
好在他第一时间留下了那个女孩的血跡。
依靠血犬的血水寻踪之术,他们还有补救的机会。
“万一我们抓捕那个盲女的时候,栗生真理阻拦怎么办?”
血犬突然询问。
“不可能。”,雾鸦的声线终於又恢復了一些往日的轻鬆。
“那女孩是血继忍者。”
“血继忍者?你怎么知道?”
“调查冥狐尸体的时候发现的细小椭圆形弹痕,我在调取尸体处理班的档案里面找到了类似的描述。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躲过我的查克拉探查的,但的的確確是竹取一族的尸骨脉秘术造成的伤痕。”
“竹取……”
血犬沉默了片刻,隨后轻鬆一笑:“也就是说,那个女孩並非我们想像的上忍,其实只是靠著特殊的血继限界偷袭才能杀死冥狐。”
“没错,这样才合理。要不然一个六七岁的上忍也太可怕了些。”
雾鸦摇摇头,驱散心中的阴霾:“栗生舜和血继家族的仇恨不可调和,栗生真理也一样。我们三人,两个特別上忍,一个中忍,对付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优势巨大。”
“我很快就是上忍了。”
血犬瓮声纠正了一番雾鸦的措辞。
“可以啊,你这傢伙!查克拉量又涨了?不对啊,还是中忍。”,雾鸦先是高兴,仔细感知了一番血犬的查克拉,发现其並无增长,顿时疑惑的看向同伴。
“我……报名了元师长老的研究。”
沉寂。
夜色死一般的沉寂。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