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没关系,没关系。」
西塞罗呆了一下,然后扶着鼻子笑出了声,似乎周云这一拳是赠与他的礼物一样:
「这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我就当我的脸和你的拳头,只是正好撞了。」
他站起身来,扫了扫身上的灰尘,因为腹部的疼痛弓着身子,面部扭曲了几下,
西塞罗忍不住地用他的红皮鞋狠狠踹了几下地面,
然后他微笑着向周云问道:「这算是拒绝的意思吗?」
「当然是拒绝的意思!你还在赖在这里干什么?」蒂塔又一次挡在了西塞罗和周云之间。
「那你的债务呢?我的好兄弟,不去赢回来,你的债务怎么解决?」西塞罗笑了笑,换上一副诚恳的表情询问道。
「去了不也只会越欠越多。」蒂塔反驳道。
「但至少有机会还清不是吗?甚至有可能赚的更多。」
西塞罗像是被蒂塔逗笑了:
「而且,就算欠的更多又怎么样呢?」
「饮酒时,你的神经没有被酒精注入兴奋吗?」
「赌博时,你的心脏没有因亢奋而猛烈跳动吗?」
「亲吻时,你的腺体没有因搅动的舌头而分泌激素吗?」
「只要去享受,你就已经赢了。」
说着,西塞罗看向了周云,
「我的朋友,你有睿智的头脑,来听听我说的话吧。」
「一个一月即夭却奇迹般体会了世间一切的婴儿,和一个活了百岁却每天都在重复昨天的老人,谁更幸福?你更想要当那个婴儿还是老人?」
「体验的更多和活得更长哪个更重要?」
「我选择及时行乐,体验更多,毕竟....明天我们也许都会死。」
说着,西塞罗绕开蒂塔,拍了拍周云的肩膀,微笑着离开了文法学院。
周云看着西塞罗离去的背影,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拳头,西塞罗的血还沾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