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唤潮水母面前打开储存好的视频和图文资料。
那是他之前出于好奇，让人类技术人员帮他整理的，关于夏国古代奇门遁甲和法天象地的概念解析。
由于语言不通，波波塔同时散发出精神波动，将屏幕上的文字和图像同步翻译。
年轻气盛的星临触须懒散地摆动，精神波动带着明显的不以为然：「陆地种缺乏能量实证的臆想，能比我们一族千锤百炼的精神同频更高明？」
而阅历更丰富的格尔曼，倒是显得很认真的样子。
多看了几眼屏幕上那些关于五行生克，阵势布局的图解后，他的一条触须轻轻搭在电脑边缘：「有点意思————这种利用环境，引导能量自然相生的思路，与我们的目标相同，但路径不同，波波塔大人，能不能把这些资料传给我？」
「当然可以。」
波波塔得到格尔曼这种能量大师的认可，很是开心。
接下来的几天，波波塔、格尔曼和后来也被吸引加入的星临，三位深海族强者围在一起，十分认真的交谈着什么。
他们面前有时会用水流凝聚出各种的能量模型，演示不同的能量回路构想。
格尔曼凭藉渊博的知识积累，对能量本质的深刻理解，提供框架。
星临虽然起初不屑，但被格尔曼抓来后，以其对精神连结的精妙掌控，负责优化能量流转的细节与节点平衡。
波波塔充当顾问，不断用自己见闻，从人类那里学来的零散奇门知识，提供灵感。
简单来说，是划水的。
他们不强求人类模仿唤潮水母的精神融合模式。
开始尝试以格尔曼理解后的「阵势」概念为基础。
整理出一套适合人类自己的体系。
演练场上的训练内容也发生改变。
赵凯、阿龙等辉银强者被要求不仅仅是作为能量汇聚点。
更要尝试去理解和引导不同属性能量在更大范围内的势。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片训练场变得十分热闹。
以赵凯、阿龙等新晋辉银为核心的数百名人类觉醒者，在格尔曼和星临的指导下，开始了全新的阵势演练。
最初的尝试依旧充满混乱。
不同属性的能量难以协调，精神网络的构建屡屡崩溃。
格尔曼不再强求纯粹的精神同频，转而引导众人理解能量本身的势。
「感受你掌心的火焰————」
格尔曼的精神触须点在一名火系觉醒者前方，，那名觉醒者屏息凝神，尝试放松对体内火系灵能的控制，感受规律。
渐渐地，他周身的火焰与周围一名木系觉醒者引动的木气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木气没有压制火焰，反而帮助其燃烧得更加稳定。
「木属性的觉醒者，你们的任务是生发」，引导能量流转，弥补节点间的滞涩。」
「土属性，负责承载，稳定阵脚，抵御外部能量冲击。」
「金属性，锐利，主破障，在需要时凝聚攻坚之力。
「水属性，绵长，主调和。」
「火属性，爆裂，主焚毁。」
主体框架依然是唤潮水母的那套群体法术体系。
但是修炼方式略有改变。
改编成更适合人类觉醒者体质的方法。
演练场上空，有时是一片翻涌的、融合了水火之力的红蓝双色云霞。
有时是一座由土石能量构筑的微型山岳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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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都是意象，对于实际没有太大用处。
失败仍是家常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