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叙白就着姑娘的手,一饮而尽。
看着这一幕,盛衍明对程玉林说道:“瞧见没有,这小子寻花问柳是无师自通啊。”
程玉林鬼鬼祟祟的笑道:“那可不,他长得就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李叙白听到了盛衍明和程玉林的窃窃私语,凑过去低声说道:“你们不知道吗,我的毕生愿望就是当一个纨绔子弟。”
盛衍明哈哈大笑:“二郎,那你这个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
李叙白长吁短叹了一瞬,突然搂住了怀里的姑娘,就着她的手又饮了一口酒:“那就及时行乐呗,还能怎么着!”
三人相视一眼,齐齐大笑。
听到这话,几个姑娘娇媚的笑着,伺候的更加殷勤了。
酒过三巡,厅堂中的歌舞越发的缱绻温柔了,在浓郁的酒气的蒸腾下,听曲赏舞的人个个酒意上头,搂着怀中的姑娘,往楼上去了。
厅堂中明晃晃的灯火熄灭了一半,四下里影影绰绰。
舞姬也停下了妙曼的舞姿,曲调也变得轻幽而柔媚了。
李叙白三人却也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那姑娘勾着李叙白的脖颈,娇声说道:“夜深了,公子不安歇吗?”
“......”听到这话,李叙白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扒拉开那姑娘的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盛衍明一脸坏笑的说道:“二郎年纪小,可经不住你这样撩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