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九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满腹狐疑的离开了前院。
此次无功而返,李叙白几人只好将注意力都放在了萧山戎身上。
可谁料萧山戎竟然也全无动静。
至于连无尘,在后院盯了耶律乌珠一夜,果然见她深更半夜的不睡觉,在后院打转,口中念念有词。
仔细听下来,她是在唱一首歌谣。
连无尘记下了那首歌谣的词,在各族人混居的城北仔细打听了一番,查出来那首歌谣是辽国中广为流传的,素来是母亲哄幼童睡觉时唱的。
这样一番折腾下来,竟然一无所获。
既没有抓到萧山戎的把柄,也没有查到山遇惟亮的下落。
李叙白顿觉挫败感深重,一整日都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韩九反复回忆了当日闻到的气息,越回忆越觉得不对劲,再次急匆匆的赶到主院,面见李叙白。
“大人,有件事,属下回去仔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劲。”韩九行礼道。
李叙白奇怪的问道:“还是耶律乌珠的事吗?”
韩九摇头:“不是,是大人在前院铺的那些泥土,属下从那泥土闻到了血腥气。”
“什么,血腥气!”李叙白倏然站了起来,带倒了椅子,大步往外走去:“走,看看去。”
韩九赶忙追了上去。
那些泥土仍晾在院子里,已经完全干透了。
灰黑色的泥土隐隐发白,夹杂其中的点点碎光已经消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