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同笑着称是:“大人,据那几个黑衣人交代,他们是幽州一带盐帮的人,奉命前来灭威远镖局镖师的口,因为是要一个活口不留,故而他们选择了放火这个法子。”
李叙白愣了一下:“这倒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他微微一顿,继续问道:“他们可说了,是为什么来灭口吗?”
郑景同摇头:“幽州一带的盐帮和其他的盐帮有所不同,等级森严,管束也更严,他们这几人都是盐帮里最底层也是最寻常的帮众,行事一向都是上头人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根本没有资格去问缘由,所以,他们只知道要灭了威远镖局所有镖师的口,但却不知道为何要灭口。”
李叙白无奈的摇了摇头:“那威远镖局的镖师们是怎么说的?”
郑景同简直是哀叹了一声,都被这些人给气笑了:“威远镖局的那帮人就更傻了,简直就是一问三不知,只知道是将镖物入库,等着有人拿着信物前来接收,除此之外,他们一概不知。”
“......”李叙白张口结舌:“不是,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他们是不是在装傻?”
郑景同皱眉道:“应当是实话,卑职动了刑。”
“......”李叙白哑然。
武德司的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既然都动了刑,那么所言便不会有假。
李叙白想了想,思忖道:“看来此事最终还是得落到盐帮的头上。”
郑景同点头道:“大人所言极是,卑职审出了幽州盐帮总舵的所在,已经安排陈远望和柳金亚先行探查去了。”
就在此时,外头突然传来疯狂的砸门声。
李叙白和郑景同吓了一跳,齐齐对视了一眼。
郑景同赶忙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