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白薇的小手死死地抱在一起,额头上渗出冷汗,打湿了抱在怀里的膝盖。
这位曾经光鲜亮丽的赖小姐,此时却显得楚楚可怜。
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可以将她带到安全地方,她愿意用自己的一切交换。
但很显然,此时此刻并没有人可以做到。
因为,和她同一个车厢的其他幸存者们,也都被恐惧填满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华子此时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布,这是他怕自己忍不住睁开眼做的保险工作。
就算所有车窗都封得死死的,华子还是不放心。
他心里的恐惧,不比赖白薇少半分。
迁徙车随着浮船微微起伏。
“它们……它们来了……”
“它们来了!”
身边一个中年人用颤抖的声音低声呢喃。
华子本来就紧张,听到这人颤抖的呢喃,心中更是恼怒,咬着牙低声道:“老沈,你丫再废话,老子用大耳瓜子抽你!”
老沈的声音消失了。
但很快,车厢里又响起别的声音。
那是上牙和下牙磕碰发出的声音。
有人已经吓得牙齿打颤了。
而迁徙车外的浮桥上。
那一颗颗脑袋露出水面,它们那一张张没有五官的脸冲着浮船上所有的人。
它们在看,在等,等待那个可以和它们目光交汇的一瞬间。
可是,现场除了那些烟气模拟出来的壮汉,再没有其他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