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敬微笑道:「不急。还有程序呢。」
朱棣了然,点点头:「找你来,是为了另一个事情的。」
「什么?」
「现在礼部那边,在跟孤说,要给朱允效上谥号,有湣、哀、怀、隐等谥号让孤选。」
「那殿下的意思呢?」
朱棣冷笑:「你不记得他给十二弟的谥号了?「戾』!他配用那些平谥吗?朕巴不得给他厉、幽、炀、灵这些谥号!」
方敬道:「殿下,何必纠结?给恶谥的话,天下肯定会颇有微词,因为殿下起兵的针对对象不是建文,是奸臣,现在给他恶谥的话,就矛盾了。」
朱棣显然很不满。
「但是,给平谥,别说殿下,就是臣也觉得别扭,尤其是「隐』这个谥,这帮人,真是……」朱棣很有兴趣,问道:「这个谥号怎么了?」
方敬在翰林院时倒不是丝毫长进没有,在这个时代没别的娱乐措施,看书倒是真不少。
「殿下,谥法考里您不需要果断关注,您只需要知道,鲁隐公是被弑的就可以了。」
朱棣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这帮人,该杀!」
朱棣气完以后,无奈问道:「敬之,你说,怎么办?这谥号,给是不给?」
「殿下,我们为何一定要被困在「给谥号』这个框里?」
「嗯?」朱棣眉梢一挑。
「他们在用《谥法》做文章,用历史典故下刀子。那我们就掀了这张桌子,不用他们的规则来办事。」「殿下,臣以为,根本不必给建文上任何谥号。不仅不上谥号,我们还可以不承认「建文』这个年号,不承认这两年所谓的建文朝。」
朱棣惊讶擡头。
这个想法太大胆,太离经叛道。年号是王朝正朔的象征,抹去年号?
「说下去!」
「殿下细想,您起兵靖难,法理根基是什么?是建文帝被奸臣蒙蔽,乱政害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