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呢,叫做伪君子,没人的时候直接就扑上来,有人的时候道貌岸然的,礼数那叫一个周全。
「第二种呢,叫做真君子,读书读傻了,能春风一度的局还非要矜持,说什么之乎者也,念什么不合周礼。」
「这第三种就厉害了,叫烛君子。」
「哦?」李振义有点纳闷,用气声问,「伪君子真君子我都理解,烛君子是什么意思?」
「不懂了吧,这学问大着呢。」
女孩昂首笑道:
「是蜡烛的烛,该硬的硬不起来,净用些腌臜手段折腾人。」
李振义瞬间秒懂;
少年的脸红胜过了千言万语。
女孩噗嗤一笑,小声嘀咕:「知道啦,你是小君子,还不懂这些嘞。」
坏了。
他竟然被一个古代的女娃子给戏弄了!
李振义哼了声:「你小小年纪不学好。」
「我咋不学好了?」
女孩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有样学样也是盘腿的姿势,嘘声,但据理力争:
「我生下来就是贱籍,祖上是前朝余孽来着,我要想学的好,就是成为这里的花魁呀!」
李振义并不想劝人从良,但对贱籍二字略感不适,皱眉问:
「你没有其他路子了吗?」
「我祖上没被诛九族就算不错了,还门路呢,」女孩轻轻叹了口气,表情说不出的落寞。
李振义略有些不忍:「那如果有人帮你赎身呢?」
「赎身?那也只能给人当奴婢,只是把我的契从这里买去其他地方,不过……」
这丫头眼珠一转,笑嘻嘻地说:
「要是你这个小君子长成大君子,读书破万卷,高中状元,非要把我这个红颜知己纳为妾室,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答应你的。」
李振义赶忙起身朝旁边躲:「谁要纳你、不是!怎么就是红颜知己了!」
「嘤,小郎君你要始乱终弃吗?」
「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李振义直接退去角落,故意说了句重话:
「我就是路过此地被误抓了,明天我就走了。
「有什么顾念不周的地方姑娘您多担待,以后咱们应该也没什么交集……您瞧我穿的,哪里像能来这喝酒的样?」
这丫头不恼也不怒,反而对李振义做了个鬼脸。
李振义赶忙闭眼打坐。
这天他可不敢聊了。
跟这些古代青楼的小姑娘一比,他这个现代来的中登,保守地就像是孔子学院的老雕塑!
经过这小姑娘的一闹,李振义反而能静下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