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心难测。」
长舒一口气,带着口罩的吕不晦背靠在椅子上,将手里的卷宗甩到一边。卷宗记载的文字,都是有关赵松在宴席上的表现。
包括对方进入人群中的行为,还有他死之前那种志得意满的表情。
「哥,杀害赵松的凶手···」
在他的面前,一个孔武有力的汉子半跪在地面上,脸上的刺字证明他并不是因为第一次犯罪而进入沉沦洞。
「赵松,他曾经是我的好朋友,知心朋友。」
带着密不透风的口罩,吕不晦闭上眼,声音有些发闷:「我让他替我赴宴,是认为他值得培养,值得我信任。可他的表现却辜负了我的信任,让我如此难堪。」
「那我们···」
汉子迟疑道:「还追查吗?」
「当然要追查。」
眯起眼,吕不晦瓮声道:「不但要查,而且要彻查。我记得与我们接壤的第五曲和第三曲野外都有不少肉票,他们之中肯定有凶手的同党。」
看向面前的壮汉,吕不晦眯起眼,说道:「吕忠,你和赵松不一样,你我有血脉作为系带,所以我比起他来更相信你。所以,我需要你领一队人去追查凶手,并且要把那些不肯透露凶手行踪的同党抓过来,明白吗?」
吕忠作为吕不晦的表弟,自然明白对方话中深意。他低着头,半跪在地面上,重重地应答道:「必不负大哥期望!」
说完后,吕不晦缓缓起身,走下阶梯,语重心长道:「第三曲有驼子帮坐镇,莫要与他们产生冲突。该给钱给钱,曲里也能分出去不少女人给你做资本。」
「淫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