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准备下诏福王,让他封我为总统天下兵马大将军,并将长江以北的财赋之地以及海外诸多卫所和朝贡国,全部交由我来处理,诸卿觉得如何啊?」
「我有一计……」
不等王台辅讲完,阎尔梅就站起身,用更大的声音掩盖了过去:「殿下圣明。」
这一场朝会,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开完了,剩余就是各自归了官署开始接手这淮安新城。
只是散场之际,待阎尔梅与倪鸾二人走出,王燮却是拦住了两人。
「王户司是为何事?」
王燮几番欲言又止,才谨慎开口:「太子与王吏司一直都这样吗?」
「对啊,怎么了?」阎尔梅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甚至都让王燮怀疑了。
难道这真是正常的吗?
王燮本以为太子在淮安纵横睥睨,坚守宿迁两个月,在淮安又能一点点从刘泽清手中谋夺军权。
并且还能在四镇之间四面讨好,一方面安抚逆党,一方面示好东林,其才能绝对堪比世宗。
来到淮安,见识到太子百骑冲杀刘泽清的行动、当为天下表的豪言以及抢救二县与分田屯田的举止后。
他更是断定,太子是光武一般的人物,总统府更是堪比云台二十八将与天策府的存在。
只是见到太子后,太子一路「土木堡」「复制人」「明神」「减一骰」成功把他整不会了。
真要说起来,他对今日这朝会是抱着极大期待的。
他本意是要试一试太子与总统府的成色,但这一试不仅没试出真金,反倒试出真史了。
「在总统府中,王象山是有类萧何、李善长的人物。」倪鸾苦笑解释道,「但不知为何,象山却是总把自己比作张良、刘基一类的谋士。」
阎尔梅忽然咳嗽道:「咳咳咳,往事休要再提了。」
「那今日你拦着我,不让我阻止殿下给那方氏授判史馆事,又是为何?」
「这……」倪鸾脸色一阵犹豫,「你手上不是有《真史集注》吗?你看了就知道了,真要说,这位方氏反倒是总统府内相对靠谱的了……」
王燮还欲再问,阎尔梅忽然开口道:「现在问这些都不紧要,如今最紧要的,还得是看南京的反应啊。」
(还有耶)